所以,他此时能给出的,也只是一个大体思路。具体实践,还需虞唐自行摸索。
但是,这丝毫无碍他将御寒宝灶这等中二名字摒弃,重新烙上前世印记:“此灶是以火为基,助力族人抵抗寒冬侵袭。不若便名之为炕。”
虞唐对此自然没有异议。
他觉得,‘炕’之一字虽不如御寒宝灶那般大气,但简练之中倒也别有一番真意。
二人将此事说定之后,虞唐便带着满满的喜意离开了。
他每次过来总能有所收获,每每在文梓师兄的言语中拓展视野、打开思路。
文梓对于虞唐的历次到来,也是极为满意。
虞唐总是一点即通,能根据自己一些大致的念头,打造出真正的事物。他甚至还能在实践中有所完善,典型的实干型、技术型人才。
对于文梓这种纸上谈兵的人来说,虞唐便是将他思路具现的最好执行者。
虞唐走后,文梓又来到毛野跟前。
如今天地之间日渐萧索,风中也添了几分凛冽之气。
毛野本体有修为在身,自然无畏这些许凉意。
但终究这冷风上禀天时,下借地利,多少还是会让他有几分不适。
文梓顾念自家弟子历劫重生,慈心大盛,倒是多了几分呵护之意。
他闲时也攒了一些枯草木材,准备为毛野起一间庐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