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野并不知晓前事之中有女娲圣人谋划,对于自己没能护住人族道门弟子甚为自责。
之前他奉文梓之命于人族中立下道教,之后又借助人道气运突破准圣之境。
而后便是人族三教并立,气运暴涨之下,准圣辈出。
当时他就联想到师父除了对自己有所吩咐外,还曾有迁移部分人族前往西方之地,以及指令仓颉于人族之中开设文院一事。
纵览全局,他自然对文梓谋划有所明悟,知道师父是要提高人族势力,应对巫妖之劫。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想到,人族后来于劫中所面对的情况那般恶劣。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巫妖之劫已然停止,转而演变成巫妖二族合力围剿人族的局面。
在那种趋势之下,人族整体命运以及他们各自下场自然可想而知。
毛野不曾因自己殒落而愤恨,却因未能完成师父期许而懊恼。
只是,毛野这般言语,直将文梓听得鼻头泛酸,无语凝噎,无地自容。
文梓泛红的眼眶,再也拦不住泪水的涌出,那是无数的懊悔情绪在奔腾。
他如何能够想象得到,自己这位大弟子在生死的夹缝中沉眠了那么多年,醒转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在向自己请罪!
“你切莫这般言语,当初是为师过于自以为是,才累得你们遭此劫难。”
文梓此言出口之时,双手都在颤抖。
“师父太过言重,弟子本就该为师父分忧。遭受劫难也是自身修行不精,还请师父莫要为此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