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契机,其余圣人皆无意更改,便就成了定数。

伏羲也听得入神。

他的人族本心为四位统领功绩赞叹,他的前世野望为证道之路喝彩。

待到虞唐将朝食做好,文梓的讲述也告一段落。

不等虞唐出声招呼二人,被他提着两只狍子牵进房中的黑猪,眼神不曾错开石锅,口中已然嗷嗷出声。

黑猪的叫声自带时间属性,将文梓从回忆的沉浸中唤醒,也将伏羲心中些许杂念覆盖。

“师兄先用饭吧!”

伏羲人性回转,笑着招呼文梓先行用饭。

文梓有灵气涤体之法,腹中并不十分饥饿。

他不过撕下半只前腿,盛了一碗肉汤,陪着几人应了个景。

伏羲前世迷障笼罩,此生人性正在挣扎。

他对于自己现今所滋生出的问题并不明晰。

但正是如此,才觉心中那股郁郁之气愈发厚重。

他食不下咽,便假说自己已然用过朝食,只坐在旁边静观,半点汤水也未曾沾唇。

两只狍子,一锅肉汤,便交由虞唐与黑猪共享。

虞唐今日得了文梓提点,心情正是欢畅,丝毫也不介意同黑猪共餐。

但他终究胃口有限,也不过吃了半只狍子,就已再难下咽,剩余的便只能由黑猪包圆。

黑猪果然不负其本身形象,一锅肉汤进肚,腹部竟不见半点变化。

用餐完毕,伏羲与虞唐念及文梓夜间操劳,也不好再继续打扰。

正如他们来前说定的那样,二人并未过多停留,很快便告辞离去,只让文梓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