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人族几代更迭,纵是修行有成者未曾寿终,也于大劫之中丧命。

偶有幸存者也已被文明转送人间。

是以,碑文所载人师事迹皆是由统领口中阐述,且多有破损遗漏。

伏羲闻言,略感失落,之前对于问询人师事迹的期待终究落空。

很难形容他现在的感受,无论是碑文的记载,还是外界的反馈,无不是人师地位超然的确证。

纵然师兄曾言说人师已然作古,却仍旧能令诸多修士寂声,可见此尊于上古时代必然风华绝代,冠压一时。

他如今身为人族共主,明确地知道上古时代人族曾有这么一位大能,却又对其真正事迹一无所闻。

这无时无刻不在向他昭示,人族曾经断绝了怎样的传承。

但在失落之余,伏羲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也悄然松了一口气。

或许,这一点他自身也不曾意识到。

或者说,他有所觉察,却也不敢承认。

这种心思既然存在,必然会在他身上有所表露。

人族断绝的传承正是他的机遇,人师之名的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压制。

人族共主统掌人族,当为至尊,不应有人位居其上。

文梓身为事件亲历者,对于那段时光只有遗憾没有憧憬,自然不能体会伏羲此时感受。

更不能觉察到其内心深处的纠结。

“倒是四位统领功绩,我却所知不少。”

他坚持认为,伏羲若要重现人族风采以证道,应当向燧人他们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