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分散之后,终究让他们无法找到一位合适个体将这份信仰寄托,心中自然难免失落。
他们向来习惯于群体合作,却又普遍追求个体崇拜。
他们初闻人师功绩之时,便已视之为等同人族圣母的存在。
而后,所遇修士对于人师之名闭口不提的谨慎,以及首领老师讳莫如深的神态。皆让他们意识到,上古人族真有那么一位强悍存在。
只是对于圣母的崇敬,流淌于他们的血脉,对于人师的赞颂被刻入碑文之中。
血脉的延续不曾断绝,圣母的名号,一如既往地尊崇。
碑文的传承历经沧桑,人师形象的回归昭示人族历劫重生。
人族上下一直这样认为,也一直期许着人师本尊的降临。
而如今,这一份期许已被碾碎。
文梓本欲对他们劝说节哀顺变,却又觉得此言甚为荒诞。
若要另行开解,又非他所擅长。
面对众人低落情绪,他终是觉得无所适从,索性不再去管。
他抬头望天,见余晖将尽,夜幕渐起,天色将黑未黑。
“一更了。”文梓轻声自语。
而后左手提起,右手轻挥。
“铛——铛!”的一串轻响,是铜锣碰了两下木槌。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