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身为师弟不好放肆,便借老师名义稍加调侃,想来老师对此应当不会介意。
文梓听得此言,哪里还不知道伏羲已然看破自己假装。
他心中尴尬之余,面对伏羲却也自有一份底气,只作不知:“师弟方才所说何事?”
他同伏羲也算是有过‘过命’的交情,如今既是没有发展成老死不相往来的敌视状态,相处起来反倒多了一份百无禁忌的坦然。
伏羲不知师兄心中底气,却也不再继续扯皮,又将前言重复。
如今,文梓也知此时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站起,同伏羲一道进入新建院落之中。
浦一进入院落,他就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落差。
纵然文梓先前观察过此间部落,知晓人族房屋建造能力仍旧未能恢复至劫前水准。
但方才场中族人建造时高昂的情绪,依旧让他心中预期有所提高。
而眼前的景象,再度让他已然提高的预期回落至初时水准。
不出预料的,这是一座符合原始部落建造水准的院落。
文梓依旧能为这个院落赋予极其契合的褒义词汇:“这院子真敞亮!地面也平整!”也可用一个词语概括:一览无余。
抛开一切现实桎梏不谈,他也懂些人情世故,自不会于此时说出扫兴之言。
况且,文梓也相信只要人族继续保有这份热情,就在不久后的将来,族人们的院落必然能够承载更多的褒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