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所说一同出去, 也不止这面铜锣,却是连同水烛及自己四位弟子全都带上。
水烛他们向来喜欢人族中行走,对于人族的情感并不比自己稍逊,不该被自己困于此地。
随即, 文梓小心将水烛几人灵体收入自身空间,而后将铜锣从殿门边摘下悬于身侧, 施施然离了洛心岛。
只是, 及至他进入人族活动区域, 心头却涌上阵阵空虚之意。
文梓略微平复心绪, 就近在人族部落之中稍稍逛了一圈儿, 却并未将心头空虚驱散, 反倒愈发索然无味。
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如今面对人族之时, 无法再如先前那般感受到强烈的代入感。
或许是此前在巫妖大劫之中的诸多打击, 以及最后关头忤逆天道立下人间的孤注一掷,透支了太多情绪。
亦或是他穿越洪荒日久,境界接连突破后终于适应了大佬应有的淡漠。
更大可能却是,人间建立之后,他于此世之中找到了灵魂更为契合的寄托,对于洪荒人族的情感自然淡薄。
如今再次行走洪荒,漫步于人族部落之中,文梓终究感受到了内心深处对于此间人族的隔阂。
这种隔阂并非抵触,而是无法真心融入。
他脑海之中还在思索,脚步却未停止,不知不觉间已然走近太昊部落。
忽然,文梓心头有一阵异样感应,抬头看去,正有一名青年男子伫立面前。
那青年一身素色麻袍,面容棱角分明,表情虽淡然,眉目间却自有一股上位者气场。
看到文梓已然回神,青年略一拱手,问询道:“此地为人族太昊部落,不知仙长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