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传播西方教义而来, 除了基础教义宣扬的智慧、毅力之外,还夹杂了今生、来世的概念。
传教之中对于轮回也是多有提及,鼓舞人族勤修教义, 善用轮回契机, 将今生之苦,转化为来世之福。
文梓略加接触,便知这等教义绝对是针对迁徙而来人族的特供版。
结合两世经历,他也大概明白了二圣欲作何谋算。
而这等荒诞教义, 在初历艰难却未将意志完全锤炼的人族之中,却颇有几分市场。
毕竟, 西方教弟子舌绽莲花, 将大教圣境描述的天花乱坠。
不需努力拼搏, 只经过轮回便可转生圣境, 得享永生, 无虑无忧。
这般表述, 对于部落中初经苦难、意志未坚的族人来说, 自是充满诱惑。
文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却也未加干涉, 任凭西方弟子施为。
他终究不善此道,擅加干涉不见成效却平白惊了二圣,于他自身筹谋无益。
待到此地一切都步入正轨,又是近百年岁月流逝,大日终于跋涉而至。
赶至此处后的大日,面对的人族精神面貌却是两相分立。
他所熟悉的攻坚克难、奋勇争先的人族本色尚存,更多却已演变为令他极为不解的木然以对、静待来生的消极姿态。
他曾得文梓将大乘教义灌输,又曾同族人朝夕相处,一路艰苦跋涉而来,对教义的理解更为深刻,也更切合人族实际。
凭借之前路途中积累的名望,大日很快在部落之中聚拢了一众拥趸,同西方教弟子所传播阉割版教义的信众分庭抗礼。
这般动静不免惊动了须弥圣境中的接引、准提,二人静观大日言行,心中皆是生起一种‘此子类我’的直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