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对于弥勒此言也不以为意:“无论如何,日后自有计较!”
他们二人奉圣命而行,自不会过于耽搁,很快就出现在了文梓一行面前。
“西方教药师、弥勒,奉师命而来。见过文梓道兄!”
不管怎样,他们二人此时也不敢在文梓面前过于拿大。只是点明师命在身,也是不欲对其伏低做小,两方不以修为而论,只作个平辈论交。
文梓对于二人这般心思自是不晓,他只是讶异于西方二圣有何命令传达:“不知二位师叔有何谕令赐下?”
“师尊言讲道兄有大功德于西方,今迁徙众人跋涉而来,诚心可嘉。他同准提师叔念及众人艰辛,有圣谕降下,准令众人挪移西方,免受奔波之苦。”
药师自不敢篡改圣谕,照本复述了一遍。
文梓听得此言,心中略加沉吟。
如此以来,的确同自己先前谋划有所出入,此行族人意志尚未得到充足的锤炼。
虽不知,西方二圣为何有此谕降下,但文梓的确不好就此公然驳回圣命。
更何况,药师此言并未遮掩。众人族听得有圣谕降下,得以免却奔波之苦,面上欣喜表情做不得假。
“弟子文梓,代人族上下拜谢圣人恩德!”文梓朝向西方微微躬身,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