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接引准提二人于正殿之中端坐,文梓恭谨行礼道:“弟子拜见二位师叔!”
接引、准提二人见到牵挂了百年的文梓终究出现在自己面前,言语之中颇为唏嘘:“你这一路作为,却是让我二人既喜且忧。”
药师尚未离去,听到师叔对于文梓的言语态度,心中不免一阵讶异,这般态度绝非等闲准圣所能得享!
如此一来,药师内心对其评断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文梓赧然一笑,言语很是谦逊:“先前师叔赠宝之时,曾嘱咐弟子有暇便来西方之地做些绿化。此前弟子一直有诸事缠身,不得闲暇,近日恰好无事,便奉命而来。”
准提虚点了点他脑门,勉强笑道:“你这滑头,恐怕不止如此吧!我也自知虽有几分薄面,但也不至让你如此耗费心神,想你定是另有所求,还有何事不如一并说出。”
这百年来准提眼见文梓勤恳如斯,同其往日散漫性情大相径庭。
他对其此行图谋,多加推测,却仍旧头绪不明。如今已是有些焦躁,无心同他虚以委蛇,言语便多了几分直白。
文梓闻听准提师叔如此言语,也不意外。自知此行有些急切,心思过于外露,二位圣人有所察觉也是必然。
“师叔果然法眼如炬,弟子的确有一事相求。”
他略微奉承一句,又继续说道:“二位师叔也知,此前巫妖二族争斗被道祖强行压下,日后必然再次爆发。而人族身处洪荒腹地,夹杂在两族之间,日后难免遭受波及。”
文梓将事态缘由大致讲述,然后提及自己所求:“弟子身担‘人师’之责,却是有心为其谋划一处安居之地,是以便想将部分人族迁徙到师叔地界。一来可以填充西方之地,为师叔治下汇聚一些人气;二来也是,可为人族留下一脉火种,若人族日后于大劫之中损伤过重,也不至动摇根本。”
听到文梓这般言语,接引、准提二人面上皆是沉吟不已,暗中却在悄悄传音。
“文梓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