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文梓将其抱在怀里,再次询问。
他右手覆上幼豹脊背,动作轻柔,以造化生气梳理它体内已然有些紊乱的气息。
文梓此时的温柔,给了幼豹久违的心安体会。
它抛却了戒备,讲述起自己的来历:“我们家遇见过两位太子,说话的时候冒犯了他们,用火烧了我一下就走了。他们走了没多久,就又回来找我们家。父亲,母亲他们都很害怕。父亲让母亲带我一起走,母亲不同意,让我一直奔着西面跑。往西能到昆仑山,拜截教圣人为师。”
幼豹声音稚嫩,言语也并不清晰。但文梓还是听懂了它的意思,果然没能和小金乌脱开关系。
“所以你是来晚了对吗?到了之后圣人收徒已经结束了吧!”
文梓心中已经大致勾勒出幼豹来到昆仑之后发生的事情。
肯定是来到之后扑了个空,身上带伤,年纪又小。面对陌生环境自然恐慌,惧怕之下便躲在那里独自舐伤。
“我没来晚!”幼豹给出了一个文梓预料之外的答案。
接着补充道:“我到这儿的时候,有两边教主老爷都在收徒。我不知道哪边是截教圣人门下,问了边上等着的人。他们就把我带到一个大阵前面,说破了阵法就能拜为截教圣人门徒。那个阵法好厉害,我刚进去就被扔出来了。”
小家伙说到此处,满是心有余悸的表情,继而愤然道:“边上的人都在笑,说我上了他们的当。我进的是阐教的大阵,截教的在另外一边。等我再去截教那边的时候,截教门下就不肯让我入阵了,说是阐教、截教只能选一个拜入。”
幼豹越说,情绪越是低落,最后抽泣起来,泪水打湿了文梓胸前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