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口中仍旧不肯服软:“先前夸父大巫蓄意仗势藏匿我妖族叛逆,如今后土祖巫又阻我去路,可是自知理亏,便要灭口?”

后土听他此言,眉心一皱,淡声道:“你不必耍那些心思,我并无意杀你。我于部落之中也曾听过你的名声,知你智谋无双,博闻强识,是天庭中难得一见的大才。本以为你有此天分,自该用心辅佐天庭,尽力维护众生,也不枉天道赐你这般福缘。如今看来,不过帝俊一个心思,你便行这般下作手段。”

她将白泽数落过后,又是一叹:“只不知是你本性如此,抑或是遇主不贤、明珠暗投了。”

白泽听得此言,面色变幻不定,但也未再出言。

十二祖巫之中,唯有后土曾两度奔赴紫霄宫,她对妖族这般行事所图也有所猜测。

继而对白泽说道:“你且回去转告帝俊,我巫族虽不修元神,但也并非痴愚之辈。他若有心与巫族相争,我等自当奉陪,用这些下作手段制造契机却是不必!”

言毕,却是放开了法则对于白泽的辖制。

白泽意外重得自由,怔怔看了后土好一瞬,面色变幻间也不言语,随后拍打双翅,腾空而起,飞速消失在天际。

“祖巫方才为何阻我?”夸父不满地叫嚷道。他自来不肯受气,方才白泽明明不是他的对手,却因能御空而躲避。自己攻击毫无建功,可是气得不轻。

“你伤他又有何用,他也不过奉了帝俊之命,才跑这一趟。”

后土隐隐感预感二族日后难有平静,心绪颇为低沉。

犹是如此,她仍不忘安抚大力牛族:“你们且安心居留,我知此事与你们并无干系,实为天庭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