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族老祖面如死灰,如此一来,巫族之中自是再无本族容身之地,但妖族更不是归处!
当然,此事也怪不得憨憨,在准圣手段之下,他如何能够抗衡。
白泽很是享受这般局面。
看着巫族满腔怒火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明知自己使了手段却又无能为力的沮丧,让他有种对着巫族骑脸输出的感觉。
这便是以智计闻名的妖帅白泽,对于巫族不修元神的全方位碾压!
就在此时,确实恰巧一群蚊虫飞过。
似是嗅到了牛大力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机,蚊虫聚集到一起,萦绕着牛大力飞了一周。
便见它们各自停留在牛大力裸露在外的皮肤之上,口器猛地一个刺入,便穿透了厚厚的牛皮,一丝丝血气夹杂着莫名气机尽数被蚊虫汲取。
牛大力遭此一桩,眼神竟是渐渐有了几分清明,木然的表情中转了转眼珠,而后惊慌地跳开白泽身边。
急切地向老祖解释道:“刚才的话不是我自己说的!他用那把扇子扇了我一下,然后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那些都是这个人自己编的。我知道是蒙后土祖巫慈悲,我们全族才能在之前劫难中有个容身之地。老祖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着呢!我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忘却后土祖巫的恩德!”
牛族老祖经此一节,心情起起落落,险些老泪纵横,轻拍牛大力的肩膀:“好孩子,老子知道的。”
虽不知这番转变,能否稍稍平息夸父大巫心中不满;但无论如何,自家后辈没有背负忘恩之名。
至于日后是否还能于此地居留,他却暂且不报奢望了。
他虽修为有限,但终究生存日久,对于一些事情自能把握大概。
自知白泽此来,定然是妖族欲掀二族纷争,方才不过拿自己族人作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