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一红,颇有几分不自然,自觉在小辈面前失了态,便将情绪直接转向文梓:“哪里熏了香?或许是你长久在岛上纳福,受不得我这山中贫寒,一时激出了些错觉罢了!”
嘴里这般说着,终究还是将八景宫灯向着远离文梓的方向拢了拢,不使灯火香气侵扰文梓病体。
文梓见师伯这般反应,便知他是将方才些许失态记在了自己头上。
嘿嘿一笑,也不辩解:“师伯说的是。”
换来上首师伯一记白眼。
玄都见文梓师兄同自家师父相处这般随意,心中敬佩不已。
他却是做不到这般随性,面对师父之时向来恭谨,除却他自身脾性如此之外,也同先前拜师经历有关。
他先前得见师父,虽不知其真实身份,却也能觉察他应是洪荒少有大能,当时便欲拜入门下。
只是师尊却并未立时表态,自己默默追随身侧,一路也不知经过了多少部落,听过几次重复讲道,也未能打消自身信念。
他终究坚信师父是洪荒少有大德之士,所修道法绝不止于此。
及至来到首阳山上安顿后,才以自身坚韧将师父打动,被正式收入门下。
当时也得知了师父为昆仑山三清之首,堪称如今洪荒圣人之下第一,更是坚定了对于师父的恭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