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看到文梓在一旁静坐闭目,应是没有什么安排,燧人便将几人叫至一处:“老师为洪荒大德之人,天雷只怕不敢于此地降世;又有洛水相隔,部落内的火种亦不能横渡,你们可有何考量?”

“依我看岛上树木遍地,灵果香甜,种类繁多,足以果腹。我们不必狩猎,自然也不需火种烤熟。”仓颉率先开言,他对今日灵果意犹未尽,日后若能每日有这般美味,自不必再做他想。

“不独是烤制猎物。我等夜间栖息,若能有火源防护,一来可以震慑野兽,二来也可驱散夜间寒露。不然,纵使此地清静,野兽不得伤人,我等亦难抵御夜间寒气。”有巢说着,还略带关切地看了淄衣一眼,知她向来畏寒。

之前,看管火种之人一时疏忽,致使火种熄灭,后来许久也不见天雷降世。族人一时吃些生肉倒也无碍,只是偏生部落中又起了寒潮。

那次寒潮极为猛烈,许多族人都没能熬得住,淄衣在那场寒潮中也不过是勉强捡回一条命来。后来部落中的火源便交由燧人来掌管,自那之后火种倒是不曾熄灭,燧人于族群中的威望便由此而来。

只是淄衣身上依旧添了桩畏寒之症,常年裹着厚厚的树叶。

感受到有巢的关切,微微侧首,淄衣对上他的视线:“有巢所言甚是,此岛距离部落不远,想必气候相差不大。如今天气已凉,若无火种驱寒,过些时日我等怕是难熬。毕竟,老师所传修行之法,我等一时尚无进境,绝难抵御寒潮。”

“正是如此,我便是在为此事发愁。”燧人微微点头,脸上略带愁容。

“老师既然传下修行之法,为何不连同生火之术一并传授!”仓颉略感疑惑,转而又出起主意:“会不会是老师一时忽略此事,要不我们前去求教?”

他虽然说的是‘我们’,但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看着燧人。意思极为明确,就是期盼燧人出面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