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见太一这般痛快,暂且抛开先前那些荒谬的猜忌,同他推心置腹说道:“自被道祖禁止下界以来,我们兄弟二人鲜少交流。为兄忙于天庭事务,皇弟也是常年闭关,你我却是有所疏远。皇弟心下是否对为兄有所怪罪。”

“兄长哪里的话,你我同为太阳星中孕育,便是一母同胞嫡亲兄弟,哪里会有什么怪罪之说!”太一略宽解一句,止住了这个话题,转而提起两位小侄子,“方才在后殿得见,两位侄儿出生不久,就已那般神骏,果然尽得兄长风范,日后定是大有作为。”

帝俊听得此言,哈哈一笑,“承蒙皇弟吉言,眼前倒也不奢望他们有多大作为。只盼他们能平安长大,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复又一脸感慨,“咱们金乌一族,如今也算是壮大了。”语气唏嘘不已。却是之前小金乌出世之际,他借着金乌一族气运大涨,隐隐窥得一丝天机。金乌一族身为妖族皇者,人丁兴衰自是同妖族气运息息相关,若非先前周天妖神尽灭,妖族威势或能更胜一筹。

思及此处,帝俊心头不免又对文梓添了一分愤恨。

“兄长初为人父,便已多了几分感怀,想是被此等喜事冲撞所致。”太一见帝俊情绪突然有些低落,笑着调侃了一句。

“今日多喝了几杯酒,倒是让皇弟见笑了。”帝俊哈哈一笑,摒弃些许低落情绪。

“两位侄儿的住处可安排妥当了?”太一问询道,“不知兄长为何将侄儿住处安排在东海之畔,远离天庭,可是有何考量?”

“地方已安排妥当,扶桑木于汤谷之地长势良好,正适宜小儿居住。再有十大妖帅轮流值守,安全当是无虞……至于天庭之中,举世瞩目,恐不利于小儿成长。”帝俊升级人父之后,确实多了几分思量,对于天庭日后也增了一些审思。

“两位皇兄怎么在这大殿之上说起悄悄话来了。”却是伏羲见帝俊、太一二人在这喧嚣场景之中独辟一处清静,出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