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已经无事了,舅舅且宽心。”文字强忍鼻尖酸意,笑着说道。

冥河犹有些不放心,上下打量了一番,见文梓身形虽有些虚弱,但精神尚且还好,才放下心来。

“我儿这次却是在洪荒之中出了好大的风头!”冥河语气里满是骄傲。

“不过,你是如何同妖族几人对上的?”他很是不解,以自己外甥的心性,不像是会招惹是非的人,更不该与妖族几人有所交集。

文梓将此番事情前后因果,简要与舅舅讲述了一遍。鉴于女娲师叔在场,且伏羲从头至尾也未曾出手,便将其名略过未提,只言讲帝俊、太一等人。

“原来如此。”冥河了然,“只是老师处置,未免……”太过偏颇了。

鸿钧微微阖目,并不搭话。

还是文梓在一旁解说,“师祖此举,自有深意,且对孩儿也是格外袒护,舅舅不必再提了。”

冥河犹自作势道:“只是想着要与我儿分隔万年,舅舅心里实在难受。自你出世以来,我舅甥二人几时分离过这么长时间。”说着,眼中还硬生生挤出几滴泪来。

若非他偷偷拿眼神觑向鸿钧道祖的举动,三清及女娲还不免感叹一番冥河道友果然舐犊情深。

文梓站在一旁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若不配合,怕舅舅独自尴尬;可若配合,观师祖神态,恐用处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