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这……”这等贵重之物,文梓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又不自信此刻是否还有立场能替水烛作出决定。

就连三清等人,见老师将造化玉碟送出也略感不妥。这般贵重之物交予水烛,岂不如同小儿持金行走于闹市之中。

要知道,先前不过是一道紫气空壳,便有妖族几人将水烛迫害到这般境地。造化玉碟较之鸿蒙紫气,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鸿钧看出几人纠结,轻笑一声:“你等且放心,除非是你们几个起了心思,否则的话,洪荒之中无人能把此物从水烛手中抢走。”

文梓这才伸手接过,也不多说什么,只冲师祖深施一礼。

见到文梓这般守礼,鸿钧面上多了几分感慨,“吾判你禁闭万年,心中可有怨恨?”

“弟子不敢!”

“呵呵,不敢可不是没有啊。”鸿钧语气略带调侃。

“啊?没有……弟子没有!”文梓慌忙改口,他是真的没有怨恨。且不提之前若非师祖极力相护,天道定要将自己就地诛杀,单就禁闭万年而言,也不过是略施小惩而已。万年时光,与此时洪荒来说,不过是一次闭关时间略长些。

他虽处于敌对立场,却也知道周天三百六十五位妖神各有职司,自己将其尽数诛杀,阻断周天星斗运转,绝非小过。师祖对自己的惩戒,绝对是法外开恩了。

“哈哈哈!”鸿钧见得文梓这般表现,开怀大笑,一扫之前同天道争夺身体控制权失利的阴霾。

现场几人虽不知老师(师祖)为何发笑。但见其这般开怀,自身却也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