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和我们同去?”在与冥河临行前,文梓还在向水烛劝说。

“不去,不去!”

水烛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要在洪荒大陆游历,顺便帮你教导那几个小徒弟。”

文梓一听,水烛竟然还有这个打算,“你该不会是想带着毛芽根他们一起外出游历吧!”

“对呀!”水烛回答的理所应当,独自一人行走的经历,他在混沌之中早已受够了。

现在外出当然要带着这几个小家伙了,闷了还能逗逗趣。

文梓恨不得当场将他的小脑袋瓜劈开,看看是不是被血海之中的污秽之气侵蚀了神志:“你也不想想现在洪荒大陆上是什么光景!之前你也是亲眼见过的,巫、妖二族现今斗成了什么样!若非你能够遁入造化空间,保命无虞,连你我也不许出去!竟还想带着我的四个徒弟!他们现今连天仙境不是,若真遇到了危险,你能护得住?”

“那些妖族也不过堪堪进入天仙境界,连真仙都少有;巫族那些虽看不出境界,但能与妖族那般僵持,想来也和妖族相差无几。我堂堂金仙大修,还能护不住四个小家伙?!”水烛却是信心满满。

“再者说了,修行中人哪能半点儿争斗不曾经历呢!你放心吧!我到时候不仅能护住他们的安全,还能还给你四个天仙境的弟子!”

冥河也在一旁附和:“水烛小道友所言有理,文梓你就是太过小心了,与你大罗金仙境界不符。近年来同小道友论道,连我也受益匪浅,可见其底蕴深厚。能得他教导,也是你那弟子们的机遇。”

面对已然大罗金仙境界的文梓,他早已忘却了曾经严令禁止外甥外出的那些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