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却是与他此前的初衷大相径庭,想来人心总是易变。

虽说他变的快了些,但若以前世人类的寿命衡量,他坚守这数千年的时光,甚至可称得上一句‘不忘初心’了。

这自然只是文梓的自嘲,他只怪自己当初想的太过简单,以为住的近些,未来就有机会开解通天、元始之间的矛盾。

如今随着二上紫霄宫听道,更近距离地感受了道祖鸿钧的转变,他越发能够认识到,之后的三清分家已然是不可避免的了,这应当是从三清成圣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的。

但三清之间的感情,却由始至终都不会变,即便没有自己的参与,即便日后阐截两教斗了个你死我活,即便最终三清被鸿钧喂下了殒圣丹,也影响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而日后封神大劫之时,阐截两教斗得如此惨烈,也绝不仅仅是因为两教门人相互看不顺眼,更多的还是所谓的‘天意’。

天意之下,两尊圣人的情感和意愿却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君不见女娲娘娘,圣人之尊,又有人族圣母尊位加持,面对亵渎圣像的帝辛,也要顾忌商朝气数未尽。

唯有招来轩辕坟三妖败坏商朝国运,拉开封神大劫的帷幕,做了天道的棋子。

甚至为三清的圣人之位添上一层丹药枷锁,本就是‘天’的最终目的。

这个天是道祖合道后的天,却不是合道后的道祖。

文梓盘坐在小院中央的树屋中,思绪纷杂,众生皆求成圣,圣人又有何求?超越天道,还是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