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在场中境界最低的文梓,在外界看来依旧沉浸于悟道之中,引得众人心头思绪纷纷,羡慕者有之,嫉恨者亦有之。
甚至一时间起下“此子断不可留”这般狠辣心思的,也不乏其人。
然而文梓对于外界诸人的心思毫不知情,他现在也没有功夫去关注别的什么了。
随着道祖讲道的再次高深,造化空间中道韵的积攒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完全超出了茶树现今能够吸收的极限,而未能及时吸收的玄黄道韵逐渐庞大起来,边缘处竟已出现向空间之外弥散的态势。
唬得文梓连忙催动戊己杏黄旗,加持住那一方空间。
道祖讲道的只言片语都何其珍贵,更何况又被凝结为了直观的道韵,每一丝一毫的消散,对于文梓而言都是巨大且不能容忍的损失。
而且道韵弥散开来,若是消散于混沌倒还好说,若是散在这紫霄宫内就麻烦了,说不得就要将自己的底蕴完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可是受限于自身的境界,茶树吸收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而自己突破大罗之境还遥遥无期。
大罗之境可不仅仅是法力的累积,更主要的是自身大道的确立和掌控,如今自己虽然颇多底蕴,就连师父、师伯都不免称奇,但并未真正确立自己的道,掌控更是无从谈起。
万般无奈之下,文梓停下了自身形同于无的悟道吸收,试着将道韵向先天造化生气池的方向疏导,或许水烛还有不为人知的神异之处也说不定。
玄黄道韵似乎于先天造化生气并不相融,自进入空间以来,道韵半点儿也不曾向这里汇集,如今文梓的疏导也十分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