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怡便不说话了。

“啪”的一声，一叠资料甩下来，直掉到陈婉怡的脚边，她只瞥了一眼就心惊肉跳。

付于明看向陈婉怡，冰冷的问道，“你们就这么瞒我？”

“爸爸。”陈婉怡低下头不敢直视付于明，只听到头顶上的声音问道，“你是一直都知道的是不是？”

陈婉怡点点头。

付于明大怒，“他是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帮他瞒这些事情？”

陈婉怡脸色胀红，“对不起，爸爸。”

付于明咬牙切齿，“照片上那个女人是苏灵吧，苏家那个你们结婚时撞到你们的那个姑娘？”

陈婉怡点头。

“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孩子是明哲的？”

陈婉怡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咬着唇，点点头。

“呵……”付于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巴掌在桌子上重重拍了好几下，冷笑道，“我都居然做了爷爷，我自己还不知道！”

司机把车开到西郊明湖区别墅的时候，远远的，在车窗后，付于明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铁栏后的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玩飞机模型，小孩子的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