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蓦然神情淡然的点点头，“嗯。”

“砰”的又是一声拍桌子响，“什么叫‘嗯’？是……还是不是？”明知故问，完全是在撒气。

苏蓦然觉得他爸在找茬，说了声，“是的。”

这回连展莹的脸色也黑透了，她本来还抱着只是绯闻的希望，连看到那个结婚证的打印件都在怀疑是p出来的。

“啪”一个古瓷花瓶摔到了地上。

展莹看到只是心疼，连忙说，“哎呀，干嘛啊，那是我嫁妆。”

苏毅成正在气头上，看着花瓶的碎瓷虽有些悔意，却拉不下脸来，只冲着苏蓦然吼，“马上去办离婚，我们苏家不能娶付家的女人当媳妇，你忘了付家是怎么对付我们的吗，你灵妹又是怎么坐的牢？”

苏蓦然喃喃道，“咱们不也对付过付家了吗，商场如战场，商业竞争就这样儿，不是付家也有别人，只是付家有实力跟我们争罢了，再说灵妹那件事儿，那是故意伤害罪，正常法律程序，付家当年如果一定要咬死不放，她不会判那么轻。”

苏毅成气得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怼好，随口道，“你敢在你爷爷跟前这么说吗？”

“敢啊，只要你不怕我气死他。”

“你……混帐！”

苏蓦然笑了笑，“混帐也是你生的。”

“你……你……”苏毅成反过脸来看展莹，“你看看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