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身快成了木乃伊的打扮，服务员不免多打量了她几眼，很快就指派了人带她上楼。

“108，姓方？”两个服务员在付明婷走远以后忍不住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刚才去108那个是男人吧？”

另一个道，“当然是男的，虽然瘦，但那么高，眼睛是秀气了一点，脸看不到，同款的鸭舌帽……该是情侣吧！”

“情侣的话，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反而要一前一后，还都一样同色的运动装，帽子加口罩的，就跟明星躲狗崽队似的……会不会真是明星？”

“没看出是哪个认识的明星，要是的话，可能刚入行吧。”

“也许都是已婚，出来……红杏出墙的，所以……”

付明婷被带到108包间时，与她相似打扮的苏云飞已经坐在那里开酒了，付明婷关上了门，取帽子时，注意到桌面上放了一个跟她同款的鸭舌帽，微愣，把自己的帽子拿到手上看，不禁开口道，“这帽子不分男女的吗？”黑款。

苏云飞头也未抬，还以为付明婷在打量他的帽子，开口道，“分，男的标志偏左，女的标志偏右。”说完，目光就移上去，看到付明婷正在她自己手上的帽子上找标志。

果然，两个是情侣款。

两人相视的表情都有些不可言表，不约而同的在心里诅咒，打算回去就烧了帽子。

苏云飞倒了两杯红酒，推到桌对面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