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季把户口本放到了包包夹层里,竖着耳朵听动惊,不一会儿,楼下便传来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的哭泣声,她心里疑惑,谁在哭呢,而听那脚步声,似回来许多的人。
放好东西,准备出去看看。
一出门,便听得“嗵”的一声和尖利的哭声,付明季吓了一跳,忙跑出走廊,倚在栏杆上往楼下看。
楼下大厅,黑压压十来个人头,分散着杵着,沙发上两个,壁炉旁两个,还站着几个,关键竟然还跪着一个,摊坐着一个。
隔着几年没见,付明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跪在地上的二嫂,四年前她走时,红菊还不是她二嫂,正在跟二哥谈恋爱,两年前结的婚,可她为什么哭跪在地上,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旁的二哥脸色铁青,直直站在二嫂一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手上捏着一沓文件,啪得甩到了二嫂脸上,愤怒的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二嫂只是哭,望着雪花一般飞在自己身上的纸片,刚才一路申辩的词再说不出一个,垂头痛哭。
老爷子拄着拐仗吹胡子瞪眼睛,还二哥的脸色还要难看,拐仗在木地板上笃笃的响,“给郑家找电话,让把这不要脸的女人给带回去。”
二嫂哭得更伤心起来,爬向二哥,“明胜饶了我吧,饶了我吧,都是他让我做的。”二嫂头一回指向摊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的斯文男子。
男人直瞪着她,不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