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记得昨天晚上梁京不说二话就放他进来了,又是怎么照顾的他,似乎就是因为这样才顺理成章的以为她不计较了。
程砚秋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其实我没有去实验室,一直都没有。”
“所以?”
“对不起,我骗你了……”程砚秋语速飞快,不知道打了多久的腹稿,这会儿大有一口气讲完的架势,他说:“我知道你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也知道我说完之后,你可能永远不会原谅我,我们再也没有以后,但是与其等你自己慢慢发现,不如我自己来说。”
“从一开始,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会见到你。那是程春景和程夏云的安排,我早就知道。”
“而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们一起离开了,也算是顺了她们的心。”
“我还截过你几条消息,其实就是删掉了聊天记录而已,因为那会影响我的计划。”
“至于我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想你已经看过相关报道了,没看那部分,昨天晚上我也说过了。”
程砚秋一口气讲完,如释重负般垂下了头,默默把一兜子东西放下,慢慢道:“我早上就醒了,也不烧了,昨天晚上谢谢你。”
“我上午去联系了一下留校的师兄,又去了趟墓园,回来就已经这会儿了,这里面是那附近的一种小吃,可能……味道不太好,你不喜欢就扔了吧……”
说罢,某人已经给自己判完了死刑,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一下的,但效果实在是不太行,比哭难看多了,他自己似乎也明白这个事实,不再勉强自己,转身往外走。
梁京默默抱着胳膊听完了,琢磨了一会儿,顺手把床头的纸巾盒扔了过去,正中那颗毛茸茸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