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摸了摸他额头冰袋底下的衣服,没湿透,不用拧,还可以用。
她起身想放杯子,然后被拉住了。
其实那桌子就在床边不远处,就是因为发烧了要多喝水,她连水壶带桌子一起拖过来了,根本走不了两步,但是——
梁京垂眸看了眼可怜巴巴揪她衣服的程砚秋,一步跨过去,放下杯子,又一步迈回来。
“怎么着?生病了我不骂你就该烧高香了,还跟我动手动脚的,要不要脸你?”梁京没好气坐在床边,吐槽。
被diss的某人尚不自知,睁着一双眼睛,茫然又无辜的望着她。
她没话说了,简单粗暴问他:“我手机里面的东西是不是你装的?”
“你有没有利用我来误导过你姐姐?”
“以及,你既然一直在玩我,怎么这会儿又跟我面前哭呢?”
梁京深究又究不清楚,索性一股脑全问了,都快烧傻了的程某人缓慢的眨了下眼睛,然后蹭的坐了起来!
冰袋顿时摔了一床,还有一个鼓囊囊的直接噼里啪啦一通滚,掉在地上了。
“对不起……”
果然,梁京捡冰袋的手一顿,直起腰来,又问:“你也知道你利用我,那事到如今怎么说?你是江山分我一半,还是小命送我一半?”
“骗财不骗色是基本操守,你知不知道?”
“这会儿还来我门口哭,进门还跟我又咬又啃的,怎么,是我利用了你是吗?”
梁京语气逐渐恼火,戳着额头给人推回去了,咬牙切齿道:“你明天早上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要不然,明天中午季安新老板深夜露宿街头还耍流氓的新闻就会上社会金融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