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知道梁婧是她妹妹还是在她以替身的身份替他演了一整部戏之后的庆功宴上,她贸然走错了地方,听到了醉酒后的梁婧的电话,后者则是抱着她哭了一场,第二天就带她回了梁家。
然后,仅仅才两个月后,梁京就走了。
本该属于她的遗产份额,她一分不要,冲动的像个二傻子,然后醉酒之后捡了个原野。
如果梁京没记错的话,她在梁家的那两个月里,这个梁卯就在梁家晃悠了吧?
果然是千年的王八,梁京心说,主子都死了,还这么上赶着过来下绊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谁是梁婧弄死的然后梁卯来报仇的呢!
慢慢呷了口红酒,梁京冷漠的听他们高谈阔论,毕竟自己只是个噱头而已,如果不是继承制对这老牌企业的影响根深蒂固,她根本不会在这儿。
梁卯八面玲珑,不用梁京这个吉祥物应付也能处理妥了他那些党羽,饭局拖了三小时,小提琴手出来谢客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
“下个周三晚上还有一个正经的见面会,你稍微准备一下。”梁卯虚扶着椅子,半瘫在那儿,说。
然后他咂摸咂摸,又说:“你今天表现不错,保持住这个水准,什么都不会没有关系,这东西我们可以慢慢的学,但输人不能输阵,气势得足,知道吗?”
总会有人支持笨蛋美人儿的,无论在什么情景下。
梁京木然的点了点头。
她问:“但是这个和你跟我说的不一样。”
梁卯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