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才看见你那会儿,你跟个刺猬似的,摸你一下扎一手血,不摸你还得扎一手血。”袁荷陷入了漫长的回忆里,记忆里的梁京跟现在天差地别,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那会儿袁荷还没上八楼,天天没事儿就待大厅随便看,梁京那张酷似某当红女星的脸,可真是给她赚了不少关注,哪怕路过条狗都想看她一眼。
但这个小丫头不知道有什么心结解不开,天天冷着一张脸,跟谁都没好脸色。
后来慢慢的好了,也逐渐能说上话了,袁荷也调岗了,做了管事,当然俩人沟通的机会就更多了,但她们真的熟悉起来还是那一回……
那回有个姑娘喝多了被人占便宜,那男的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左青龙右白虎脖子上还纹了条狗,吓的人姑娘根本不敢说话,袁荷还没来得及处理,梁京就给人开了瓢,用的是黑桃。
后来当然罚了钱,还写了检讨,但梁京分明浑身上下都写着有下一次老娘照打不误。
几年过去了,那个会一言不合就上去给人开瓢的冲动率性小妹妹,已经变得沉稳有分寸了。
“那天晚上你那通电话,我的确发现不对了,但是我没说。”
袁荷咂了咂嘴,扭头问梁京:“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梁京摇头。
“因为,我不想。”
袁荷笑笑,她问:“带烟了吗?”
“你不是戒了吗?”
“就一根,没什么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