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程。”梁京瞥了眼对方价值不菲的腕表,皮笑肉不笑回道。
朱杰怔了一下,感觉到了梁京的敷衍,他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明显,他对梁京的姓氏更感兴趣,于是,他一边示意小助理倒酒,一边问:“姓程?耳东陈吗?”
“程,禾呈程。跟我们大老板一个姓,你说巧不巧?”
梁京丝毫不掩饰,甚至大有暗示对方自己跟总部高层关系不浅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接了酒,喝了一口,然后蹙眉道:“这酒……这什么酒?”
那一个小时里,她已经详细的看过了程春景助理发过来的资料,关于分公司、关于分公司管理层、关于分公司关系户,其中,她面前这个人的在第一页,又臭又长,如果不是法条不允许,梁京怀疑这人祖上葬哪儿都能被扒出来。
当然,准不准另说。
据资料显示,这是个……色胚子,妥妥的人面兽心主儿,多次职场性/骚扰,埋进去的三个钉子有两个都是因为这个被气跑了。
可惜,这回他遇上了梁京。
梁京跃跃欲试,总是做育儿保姆,一点挑战都没有,她还是喜欢这种刺激的,只要全神贯注,就没有功夫无所事事。
多好。
“这是青葡萄酒,喝不惯吗?我那还有一瓶法国红酒,改天带来给程小姐尝尝。”朱杰微微一笑,说。
他不动声色打量了这专员一遍,总公司那边一群太子在争继承权,这个节骨眼儿上,怎么会派专员来他们这个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