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这样才是对的。
但程春景仍然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的梁京,那会儿,梁京说,她只是姓梁而已,孤家寡人一个,跟任何一家人都没有关系,如果他们嫌麻烦,反正她一个人在哪里都可以,换个地方就行,不用可怜她。
“我信她。”程春景重新编辑短信,她一边打字一边说:“我们把事情交给她,就是相信她可以做到,更相信她这个人,她愿意跟我们深交,也是信任我们。”
“其实也没有必要分那么清,现在的普通职工可不一定会主动关心老板,不会动不动一个电话直接打过来,更不会跟大老板讨价还价。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我,们。”
刻意咬过可重音清清楚楚落在程夏云耳朵里,她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的确,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员工跟她这样。”程夏云拍了拍脑袋,哑声道:“说不定很快就不是员工了,比起梁家那个吃人的主儿,我倒是宁愿砚砚三宫六院都是她这样的,不对——有她一个就能拿捏得死死的,哪儿还会有别人!”
紧张刺激的环节结束,她突然来了八卦欲,说:“你说他俩有戏吗?虽然京京大了几岁吧,但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啊,要不我现在把砚砚放出去吧,都关了一晚上了,你瞧瞧昨天晚上那个架势,他还打算自己去呢!”
程春景对妹妹这突如其来的劲儿弄得没了脾气,顺着想了想,发现也没什么毛病,甚至于都能看顺眼梁婧了,于是她点了点头。
至此,昨天晚上闹了半小时就被关小黑屋里的程砚秋终于刑满释放,还是领导亲自放的。
领导说:“人已经救出来了,不用担心。人现在正在安全地方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