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解开的绳子,更没有人知道这个女的到底什么时候醒的,最要命的是没人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动手……
两帮人目瞪口呆看着梁京,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敢动,至于当事人程某,他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抵着他脖子的铁片就深入了半厘米。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聊的挺欢的吗?”梁京看了眼身前的男人,淡定地动了动手腕,眸子静静扫过所有人。
“美人儿,我已经打算放你们走了,我们不是和解了吗?这东西太危险了,你先把它放下,我们慢——”
程夏阳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铁片威胁了,其实他看不到那是什么,但任何一个人即使是被一根筷子抵上了这个地方,感觉也不会很好。
他识时务的闭了嘴。
然后,梁京说:“看来现在的主动权在我身上,那我说两句吧。”
“首先我手上这个玩意儿可能不是很锋利哈,毕竟这个环境是这样的,不过我别的不敢说,这上面的铁锈一定管够,破伤风会不会死人,我还不是很清楚,毕竟还没见过。”
“其次,对于你们的什么遗产啊,什么权势啊,什么地盘分割啊,我本人毫无兴趣且分不到一厘一毫,所以,对于我自己被牵连进来这件事,我不是很高兴。”
“然后,我现在呢,脸有点疼,头有点昏,手还有点抖,所以呢,各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不想现在叫殡仪馆过来收尸体的话。”
“最后,我这个人没什么想要的,也没什么太顾忌的,所以里面蹲两年也不是很在意的。”
梁京条理清楚的四条讲到他们头大,尤其是她面前这个,看起来再人模狗样的人,遇到这种生命危机的时候,还是会有顾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