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就自己拆吧,本来是给一个同事的女儿买的,结果那小姑娘又不喜欢这个了,我也不能自己拼吧,没那个功夫。”
秦淮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梁京身边,又自然的递了瓶水过来。
她没接。
“你至于吗?就算不愿意跟我好,也用不着连我递的水都不敢喝吧?”秦淮瞥了眼梁京,语调里带了几分嘲弄。
听起来有理有据的,但梁京不觉得,她还是没接,她说:“的确不至于。但瓜田李下的事儿,为了公众人物的声誉着想,我觉得还是不必了。”
“只要你自己在这了,那这盒子你自己看吧。我回去吹空调了,你们继续晒,谁让你们有工资呢!”她把小风扇转了回去,就打算起身走人了。
热风吹过来,秦淮一身汗还没干就又浸出了新的,他自己又开了手上那瓶水,喝了几口,剩下浇到了头上,这才暑气散了几分,他一哂。
“我一直以为当初你被赶走时如果我在观里可能不至于以那种形式,但说到底不能算是我的错。”
“但我怎么觉得你在记恨我呢?”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说记恨,你还愿意亲我一口,说释然呢,你又时不时避着我。”
“能不能给个理由?让我睡个好觉。”秦淮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叹得谁,“就当是看在小时候照顾你的份上,行不行?”
梁京又坐回去了。
这人想象还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