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你还好吗?”
“你先松手,让我看看。”
“我自己可以去,你推我干什么?现在知道疼了吗?”
小屁孩儿一成年就开始训人了,唠叨得跟她如出一辙,梁京撇了撇嘴,撒了手。
该说不说,真的好疼。
果然,那儿红了一片。
把自己喝成了两团高原红的梁某人,丝毫没发现自己连直线都走不了的现实,更没发现自己说话语速都不对,还想教训别人。
这个别人攥着她的手腕,把醉鬼牵回去沙发那儿,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的确是红了,跟全部上了两团相互呼应,除了乍一看像被家暴了,其余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就好了。
“这是几?”程砚秋比了个数字,一晃而过,问醉鬼。
梁婧眯起眼睛看着他,然后一巴掌把人拍开,义正言辞道:“大晚上的你无不无聊?少爷,你不睡你起开!”
"……”放过了另一只手的程砚秋额前一痛,瞥了眼他们坐着的双人长沙发,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床,咬牙。
梁京本来劲儿就不小,喝多了更甚,不知不觉就挣脱了,然后指着程砚秋的鼻子说:“小孩儿,你没完了是吧?”
他蹙眉看她,然后摸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