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关上了门。
十分钟后,梁京一地的易拉罐还没捡干净,就被一声存在感十足的开门声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过去,然后立刻转开。
“你衣服能不能好好穿?少爷。”梁京背着去摸那个易拉罐,又唠叨一句。
程砚秋一边擦头发一边低头看了眼自己,梁京说是睡衣其实是件睡袍,现在正松松垮垮系了根带子,聊胜于无,隐约可见的腹肌和大片胸口的皮肤大有要跟睡袍比颜色的架势。
支棱着一头半干湿法的小少爷毛巾搭在肩上,过去把被某人越捡推的越远的易拉罐捞了起来,稳稳放在小茶几上。
“你说你要过来处理事情,是为了喝酒吗?”程砚秋的指尖点了点那个易拉罐,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问。
梁京听得耳朵一麻,一把抄起那易拉罐捏扁丢进垃圾桶里,顺势坐上沙发,不答反问:“小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还没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成年好几年了。”程砚秋长腿一迈,坐到了梁京身边,又在对方的打量中说:“而且,你住酒店刷的好像是我的卡。”
“我接到银行的短信了。”说着,程砚秋把短信页面亮给梁京看,后者默默闭嘴。
梁京往旁边坐了点儿,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总觉得今天晚上小屁孩儿哪里不对劲,主动道:“下雨天,姑娘比较容易多愁善感,你怎么不去约你女神?我不是给你……我微信后面不是附送了一个攻略吗?”
“她说下雨天比较适合睡觉,让我滚。”
“……”梁京蹙眉,“这是她原话?”
“一半是我编的。”
梁京:“……”
“所以你为什么躲着我?”小少爷疑惑得不像话,往梁京那边挪了一点儿,两条好看的眉毛又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