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盯着程砚秋,盯得小少爷都快发麻了,又被人的歉意糊了一脸,这才缓缓开口:“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的,还是谁暗示你的?”
小少爷瞪大了眼睛,茫然又无措。
得,白问。
“什、什么意思?”程砚秋缓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不太明白梁京的意思,蹙眉问道,“什么叫暗示我?”
梁京也坐正了一点儿,看了眼这会儿虚心求问的小少爷,说:“你平时插手家里事么?”
“不。”
“你见过我跟那个程夏阳鬼鬼祟祟见面?”
“没有……”
“这么久了,你一直在怀疑我?”
“绝对没有!”
她被小少爷表忠心似的语速逗笑了,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的指甲,顿了顿,这才说:“那就有意思了,没接触过这场纷争,没见过可疑场面,又没怀疑过我,那你怎么会觉得我跟程夏阳有关系?”
“不说真话?”梁京一把揪住小少爷金贵的衣领,毫不客气的把人拽到面前,慢条斯理道:“你既然跟你姐姐说过了,那你应该知道,她们很信任我的。”
还没出口的威胁效果已经达到,程砚秋呼吸快了不少,挣扎道:“我没有!”
梁京意味不明笑了一下,欣赏了一会儿小少爷的气急败坏,松了手,大晚上还得出来上班的心情缓和了不少,嘴上却只有一句很没诚意的话:“野蛮人都这样,担待一下,少爷。”
“我真的没有怀……”程砚秋急急忙忙张嘴,又忽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