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就没打算往那方面培养,现在只会念书,有什么用?”
然后一字不差的落在当事人耳朵里,讲坏话这种事,背后哪有当面来得刺激有趣呢,尤其是在对方不能掀摊子的情况下,格外有味道。
然而当事人……
并不这么想。
程夏阳掏了掏耳朵,冲那带头骂他的叔公扬眉一笑,吊儿郎当道:“我爹?那我怎么记得我小时候跟我妈东奔西走,被人骂孤儿寡母丧门星,饭都吃不饱来着。”
“既然各位也知道我是为什么进的程家门,那就应该明白,不是我哭着喊着要进来,还是各位需要。”
“那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现在当我面说这些,怎么,是里面那位一死就是各位当家了,还是说现在我就可以抛售手上股份了?”
“记得管好自己的嘴,毕竟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祸从口出。”
程夏阳皮笑肉不笑道,一点儿没有怕跟人撕破脸的样子。
二少爷的视线扫过这一群废物,短暂的落在了那都快年长他两轮的姐姐身上,然后看向程砚秋,点头示意道:“要是人死了,麻烦知会一声,再会。”
这位主儿放完毫无意义的狠话之后,扬长而去,什么快死了的父亲,什么巨额遗产和偌大家业,似乎都没上心。
但这位要砸场子的走了,总得有个新的话头在,于是众人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程砚秋一直默默站在边缘处,如果不是有身高优势,几乎毫无存在感,但再看一眼就会发现,这人杵在这儿,大有鹤立鸡群的即视感,而细看之下,他眉宇之间居然跟刚才那嚣张的二少爷有些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