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家里的一位长辈,算是叔公,年纪大把了,只有一个儿子宠的要命,成功的把儿子宠成了个只知道酒色的败类,上回的小子喝多了在那边骚扰姑娘,还差点打起来,然后被发网上去了,结果自己摁不住,被抓进去了才后悔,跑到他们这边哭得眼泪鼻涕一把。
但她们俩没理那废物,毕竟的确很欠教训,无论是这件事还是这个人,可谁能想得到,居然在这等他们呢!
程夏云气得不行,见俩人一个自闭一个失语,又扭回去了,暗自胸口发闷,头大如斗。
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到底传给了多少人!她一边跟相熟的媒体打招呼,一边想,纸包不住火的这事儿早晚得被揭出去,那时候就真的是麻烦大了。
老头子早不死晚不死,居然这么寸死在这儿个节骨眼上了……
程夏云回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姐姐和旁边宛如入定了的弟弟,有忽然觉得没什么了,都做了那么多年的植物人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该掌握的已经掌握了,不是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
第35章 讣告
然而等他们到疗养院后才发现这事情大了!
乌泱泱的一堆人聚在门口,眼熟的眼生的,眼看就已经搭了一场大鼓戏,正等着主角上场呢!
程夏云一口浊气还没吐出来,就被一个不长眼的媒体杵到眼前了,圆眼小姑娘红着脸,肉眼可见的激动难以自抑,话筒伸到她面前,话语连珠式的问:“程小姐,请问一下对于您父亲的死,您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