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她都觉得腰疼。
“冒昧问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梁京挣了挣手,挣脱不开,这人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可实在很能打,根本不能跟他动手,都是血的教训。
她尽量平心静气,不激怒他,补充道:“跟一个老朋友聊了两句,怎么了?”
“说来你也是老朋友,但是我并不是很想跟你聊,你有什么要跟我讲的吗?没有的话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原野盯着梁京的唇,月色下似乎带着水光,平静之中带着几分梁京熟悉的病态,他不答发问:“你觉得我应该跟你讲什么?”
那这就是没得聊了。
没办法平心静气。
“我以为至少我会收到一句抱歉。”梁京偏头打量了原野一遍,语调里带着是他最不喜欢的调笑,“当年一声不吭跑去结婚的是你,把我当替身的还是你,说要把我送给你朋友的又是你。现在时隔这么久了,突然回来了,拿着曾经的光盘,跟我说好久不见你吓唬谁呢?”
“我跟谁搂搂抱抱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你看到了多少,我也不很关心,但现在这种行为是什么意思?”
梁京抬起被抓住的那只手,嗤笑一声,脸上是非常“原野”的嘲讽,她主动凑近了几分,漫不经心咬字道:“怎么你吃醋了,后悔了,现在发现爱我了?”
“那可真抱歉,太晚了。”
对方一愣,趁着这个功夫,梁京突然用力挣脱开了他,扭头就跑。
然后就被揪住领子拽回来了。
不能跟疯子讲道理。
她早知道。
梁京来不及叫人就被原野熟练的捂住嘴摁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