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赶她下山的师叔们都不知道,他们怕她在山上祸害弟子,可她师兄早就被她祸害了。
她被赶走的那会儿秦淮不在山上,等他回来,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了。
对此,梁京没有什么好讲的。
爱过,没了。
果然,梁京一提这一茬,他脸色就不对了。
梁京满意了,拍了拍被自己抓皱了的袖子,“大半夜的,我不想跟你谈心。该干啥干啥吧!”
“你真的就不能好好跟我说两句话吗?”秦淮不以为意,熟谙她的脾性,“还是说,其实你还喜欢我,说多了就会露馅?”
“……”梁京笑不出来,不清楚这人是哪里得来的谬论,认真道:“我记得大影帝没拍过智障狗血爱情片儿啊,怎么智商已经不够用了呢?”
见秦淮要反驳,梁京当机立断道:“别整那些幺蛾子,我现在不是十五六岁,也没那么青春期荷尔蒙无处发泄了,情犊初开的年纪过去了,我只是觉得这中间的十几年,过得像是另外几辈子,没必要给他们全然混为一谈。”
“那会儿是真的喜欢你,这有什么?怎么不能讲呢?但也说了是那会儿。”
少年慕艾,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秦淮真的长得好看。
“那现在呢?”秦淮似乎不太能接受这个说法,追问道。
月色朦胧,青壮年的秦淮跟梁京记忆里的那个严谨厉害的大师兄渐渐重合又慢慢分离。
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可梁京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有些事,时过境迁,真的就没有那个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