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漫不经心的扯了下嘴角,看了眼猫眼,空无一人,倒是门口的地上有个袋子。
“揠苗助长就没有不疼的,还有大把的苗死了呢。”梁京不以为意,并对程二姐姐的寡断嗤之以鼻。
明明只是留的后路而已,结果现在远没有到那一步,就已经心软了,单单因为牵连了弟弟而已。
这可歌可泣的姐弟情。
“还有事吗?我捡个东西。”
“门口啊,不知道哪来的。”
“你——说什么?”梁京开门的手一顿,合金的门把手毫无温度不说还粘上了降温的便车把自己弄得凉浸浸的,大有顺着掌心冷到胸口的意思。
梁京咽了口唾沫,听着程夏云的小心嘱咐想缓和一下气氛,却根本张不了嘴,只能匆匆挂断电话。
她早该知道的,梁婧回来了,那个人又怎么会悄无声息,毕竟,那可是他女神啊!
没什么的,疯子一个而已。
唯一的问题在于,婚是离了,但如果程砚秋在他眼皮子底下对梁婧展开追求,谁知道那疯子会干什么?
想起那疯子的累累“功绩”,梁京浑身都痛。
原野最好是回来追妻的,有矛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不是,她倒要看看,这回大陆法律体系能不能扣住他。
梁京猛地拉开门,一愣。
刚才猫眼里的一个袋子,现在变俩了!
她又关上门,看了眼,还是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