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
“这样不好,作业嘛,温故而知新,存在即合理。”
“这种懒不能偷的。”
“更何况,这对学霸来说不是很简单的内容吗?”
小少爷:“……”
“我的意思是,你签梁小姐的名字很熟练,也很像,是有什么关窍吗?”程砚秋放弃拐弯抹角,他根本不适合,这种方式本身也不适合用来对付梁京。
梁京扔掉外套,短暂的迷茫了一下,捋清楚了,一言难尽道:“弄了半天,就想问这个?”
“那你这同学可真难。”她嘲讽了一句,扭头坐下,仔细回忆了一下,正要张口,又看在小少爷主动提问的份儿上,咽下另一句嘲讽,换了个说法。
她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专门学过?”
小少爷脸又青了。
果然,一提梁婧这人就不行了。
“是这样的,当初呢,梁婧不是退圈了嘛,然后呢……”梁京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接着说,“然后呢,她的粉丝不是挺多的嘛,就有经纪公司剑走偏锋,找了个怨种想替了她吧。”
“显然,不是所有成功都可以被复制,也不是所有复刻品都有价值。”
“结果一目了然。”
“可寸就寸在我就是那个怨种。”梁京长叹一口气,“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显然,这个说法小少爷懂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小少爷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