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一个男声,她转身不及,硬生生卡在一半,鼻尖正对着男人的喉结,活似投怀送抱。
被自己这想法恶心了一把,梁京退了半步,把自己贴上了服务台,皱眉道:“先生,麻烦……让一下。”
她退,这人却有得寸进尺的架势,接着递卡的动作,往前倾了一下上半身。
前台动作很快,男人收回卡,还回了句谢谢。
梁京更不高兴了,什么病这是?
微微仰头看了眼,眼睛,口罩,灰色t恤衫,离得实在是近,她甚至能清楚的看见对方颈侧还有个小指甲盖大的不规则疤。
十几分钟前,她看见这个人从梁婧那桌的绿植后起身。
十几天前,她还在反复看这个人的电影,他亲手把反派女主送进了监狱。
十几年前,她在剧组跟这个人以主角武替的身份打过很多架。
他是秦淮。
梁京麻木的想。
然后,她错身往旁边去了一步,擦着散尾葵的花盆边绕过了秦淮。
“不好意思,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一句,姑娘,你觉不觉得我们见过?”秦淮手长腿长,突然就拦住了梁京,还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