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京应了一声，又说：“我没在袁荷面前把合同扔回去，不就已经答应了么？”

“我们之前也说好了的，违法犯纪的事儿我不做哈。”

对面的人似乎有点儿无奈，叫了声梁京的名字。

“行吧，知道你们姐弟情深不是演出来的，肯定不会是让我干掉你亲弟弟，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咱能直白点儿么？”

梁京撑着栏杆，才听了个开头，烟就掉了。

“什么意思？”

“梁婧这女人……算了，一言难尽，反正我绝对不允许她勾搭上小砚。”

梁京慢吞吞问：“什么叫梁婧要回国了？她自己一个人？回国做什么？要定居国内？”

“这不重要。你能做到的，对吗？”

“……”

“梁京？”

“对……”梁京挂断电话，长吐一口气，又摸出一根烟，点了半天，反倒被火舌燎到了指甲上的水钻，熏黑了一点儿，烟倒是最后也没点着。

梁京揉了揉烟，皱巴巴一团窝在手心里，抬眼望向芙蓉路对街的巨大天幕。

28层的高度，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是某个奢侈品代言广告，上面的男明星芝兰玉树，是全然陌生的面孔，却又渐渐变得清晰，品牌商标边上的人恍惚成了另一个，那个人的笑温柔又温暖，只是，有着跟梁京一模一样的脸。

她认识梁婧，不止点头之交。

那是好几年之前了，混乱又噪杂的片场，武术指导一遍又一遍扯着嗓子骂群演，梁京已经不记得被搭戏的那个男替身摸第几回了，终于没了耐心，一脚把人踹了出去，飞出去的人打断了待会儿游行用的花车，噼里啪啦倒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