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好的假纯呢?
“等一下——”梁京有点儿费解,“你真要搬走?让我一个人住这儿?”
“如果你害怕的话,也可以叫朋友过来的。”
巧了,她还真没几个朋友……
梁京看这人一副要搬空衣柜的架势,三伏天,衣服都收到棉袄了,终于忍无可忍,一步迈上床,长腿压住箱子边。
“别搬了,没朋友,我害怕。”嘴上是这么说的,可一点儿看不出来她有害怕的样子。
高开叉的红裙子,每一步都在走光的边缘游走,白晃晃的长腿逼退了程砚秋还没放进去的衣服。
“小少爷,你们学校研究生宿舍搬不搬不用提前申请的吗?就算是当天能批,现在和晚上十一点了,教务处不下班吗?”
梁京上一句还有理有据,下一句就开始鬼扯:“两百平,小少爷你可怜可怜我,没人气的。”
“你忍心我一个人住这儿,不敢给人开门收外卖,不敢让人进来做保洁,然后自力更生自生自灭?”
程砚秋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一直没去看梁京,结果听到这儿,解释道:“保洁陈姨是熟人,做很久了,饭也可以帮忙做,快递也可以帮忙取的,而且……”
而且陈姨是可以住家的。
这句话他来不及说,因为梁京的脚已经踩到他腿上了。
触电般弹开,程砚秋怀里的一沓毛衣掉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