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她没听清,不过也不重要。她已经仁至义尽了,梁京想着,摸出了烟。
结果,五分钟后,袁姐通知她上楼,旁边就站着这位小朋友。
袁姐笑得像只得了鸡的黄鼠狼,把一张合同推到梁京面前。
梁京扫了一眼,手一抖,烟灰差点儿烫到自己,扭头望去——
“小朋友,你成年了吗?”
“知道这行当犯法吗?”
“清楚包这合同是什么意思么?”
袁姐被当面揭短也不生气,笑眯眯看着梁京。
梁京根本没功夫管袁荷,倒是她问一句,小朋友红一截,再问一句,再红一截,她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属虾的。
不过……
“看来,你不是个纯正的小朋友。”梁京下了定论。
对方又红了。
梁京撩了把头发,难得有一丝烦躁,“袁姐,小朋友儿钱你也骗?”
“怎么说话的!什么小朋友儿,明明是弟弟见不得你受欺负,要带你出去玩儿,这是赔给我的误工费。”袁姐嗔道,恨铁不成钢似的拍了梁京一下。
梁京:“……”
半个小时之后,袁姐笑眯眯把梁京送上车,揣着五十万一个月为期一年的合同扭进了皇后侧门。
梁京揣着前三个月40的分成坐在小朋友旁边,终于知道了对方的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