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我和他的孩子。
第二次,是他青梅竹马的罗薇。
我果然是个贱人,不止贱,还是个扫把星。
不知道将来,这双手,会不会要了他的命?
“大夫!大夫你去哪?大夫,她还没有醒,她为什么还没有醒!大夫,为什么不救她!大夫我求求你了救救她啊……”杜威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大夫的双腿,满脸的血痕已经开始干结,如同一副可怖的面具一样狞狰。
“救不活了,她脊椎已经扭断,五根肋骨骨折,肺腔破裂,你让我怎么救?你还是先顾你自己把!”大夫说完用力挣开杜威的胳膊,转身回到车上去。
一句话,如一道雷,劈的杜威四分五裂。
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罗薇的尸体,任由身边的人来来回回,走了又过,呆呆的跪在原地,不哭,不动。
丁小婉眼睁睁看着几个白大褂将罗薇的身体台上担架,然后,一匹白布,就这样从此蒙上了罗薇的身体,连同她的脸庞。
雪白的白布,渐渐被血痕渗透,一点点猩红,红的刺眼,犹如雪地里盛开的梅花。
这就是一道生命吗?就这样逝去了吗?刚才还在对着她冷嘲热讽的一个大活人,才几分钟,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原来生命不过如此的脆弱……
丁小婉强忍着渐渐袭来的眩晕,默默地转身走开。
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飘起雨滴,于是看热闹的人群开始纷纷散去。
雨,开始越下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