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机械杂音，像是老旧的扬声器发出的电流声。

“你的身材怎么像豆芽菜一样干瘪。”它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腹肌，无比骄傲又自豪地说，“你看看我，你不觉得，它就像排列有序的集成电路一样迷人吗？”

白芷是真的不想回答它这些，既没营养又有些脑残的问题。

“能进去谈谈吗？”

“当然可以。”

在踏入庇护所的瞬间，白芷感受到一股相对稳定的能量波动，这与外界的混乱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芷看着止步在门外的小能量体。

“你进来吧。”

小能量体谨小慎微地进入其中，见不被驱赶，立刻找一个角落苟着。

……

白芷和十二块腹肌则去单独谈话。

“你也是叛逃的？”

白芷虽然不是叛逃的系统，但她不想和对方说太多，于是点点头默认了对方的提问，然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里是什么地方？”

它的机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这里是主系统的流放空间。它把像我们这样不听话的，和那些没用的废物，全扔到这里。看着我们自相残杀。”

“能量潮汐是什么意思？”

它冷笑一声。

“在这里，每一个消散的能量体，98的能量都会被空间自动吸收。每过十四个周期，主系统就会来收割一次。”

“那你们若是不自相残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