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远程还没死呢,你觉得你现在这么哭,吉利吗?”
谢母瞬间闭了嘴。
……
她们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坐了将近五个小时,才在墙上的显示屏上看到,谢远程手术完成的提示。
又等了十几分钟,金属门才发出沉重的滑动声。
穿着手术服的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谢远程的家属在吗?”
“在!”谢母一个弹跳起步,就向着地面上栽去,好在被身旁的儿媳妇扶住手臂,才稳住身体。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伤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喉结动了动,额角还凝着未擦净的汗珠,“只是伤者头部有创伤,胸腔有贯通伤。我们修复了他的受损血管和脾脏,但脊柱神经损伤严重。
现在只能等术后七十二小时的黄金观察期。等他清醒过来后,再观察一下,看看他是否有再站立起来的希望。”
谢母的腿瞬间软了。
再开口时,声音像是从裂开的喉管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绝望的破碎感。
“那若是恢复得不理想,我儿子会怎么样?会瘫痪吗?”
医生沉默片刻,无奈地开口,“不排除这种情况,不过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我们会密切关注患者的恢复情况,随时调整治疗方案,尽可能降低永久性损伤的风险。”
听完医生的话,谢母膝盖一软,她眼疾手快地伸手去搀扶,谢母刚站稳身体,就看到谢远程被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