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殿下必定是遭人陷害!还望公主在父皇的面前多美言几句,帮帮你三皇兄吧,他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瑞宁微一用力就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将手伸到青黛面前,任由她给自己擦拭手上滴落的泪水。
开口说话时,语气并不好。
“今日我刚从父皇的御书房出来,我不过才提了几句,父皇便雷霆震怒。
三皇嫂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打听。我离开御书房后,父皇是不是差点砸了御书房。”
三皇子妃听闻此言如遭雷击。
她心中暗自思忖,瑞宁公主倾心许太傅家的长子,这件事尽人皆知。
如今那许家老大和三皇子一同被关押,公主去为许家老大求情情有可原。
她也相信公主所说的父皇龙颜大怒,毕竟这种事情做不得假。
可若连公主出面都碰了钉子,那谁还敢去求父皇。
想到此处,她神情落寞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绣帕擦干自己的泪水,对着瑞宁行了一礼,便缓缓转身离去。
瑞宁看着她前一刻哭得情真意切,现在擦干眼泪又一副皇子妃的端庄模样。
不禁在心中感慨,这宫里的人,还真是人人两副面孔。
“青黛,明日我要去普法寺为父皇祈福,也为六哥祈愿早日恢复健康。”
得知瑞宁公主打算前往寺庙祈福,皇帝派遣一队禁卫军全程护送。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出城门,官道两旁的柳树抽出新芽,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
然而,瑞宁透过车窗,瞧见郊外出现一些衣衫褴褛、拖家带口的流民,他们或躺或坐,无一例外的是眼中的绝望与无助。
“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侍卫快马折返,凑到马车旁回禀。